“乔治娅,我每天都感觉孤独。”说着,他都要哭出来。
乔治娅感到他的指尖正在发力,不止指尖,整个手臂都在把她勒得越来越紧。她努力安抚他,用指腹轻轻蹭他柔软的脸颊,略带睡意地问:“你想父母了又害怕跟我说?虽然圣地的规矩很严苛,但思念父母是很正常的,你不必为此感到担忧。”
扎拉勒斯摇头否认,又陷入长久的沉默,仿佛问题解决后要陷入安详的睡梦中那样安静。乔治娅等他继续发问,她知道他依旧在困惑。
半晌,他又难过地说:“乔治娅,你不是人,理解不了我的孤独。”
“嗯。”她没有否认,抚摸着他垂落的发丝,轻声说,“但是我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陪在我身边?”
“嗯,我的生命很长,可以看你从孩子变成大人,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,我还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陪在我身边?”扎拉勒斯突然发出愤怒的笑声,一翻身,把乔治娅压紧柔软的床垫里,并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并抵住下身。
她发出轻微的闷哼,双手被他扣在头顶,意识到被近身已经为时已晚,她的语气瞬间冷下来,话语里的睡意也不再,宣判道:“你不是扎拉勒斯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他加大压制的力道。
“扎拉勒斯是个乖孩子,绝不会做犯上之事。不管你是谁,从这里离开。”乔治娅奋力挣扎,扎拉勒斯那双抡大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,长久训练使他像石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,腿还抵在她敏感的地方,她又软又麻,难以发力。
扎拉勒斯颤抖地质问:“乔治娅,我是乖孩子吗?我一直是乖孩子吗?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乖孩子一些奖励呢?为什么每次都我都要先征求你的意见才能拥抱你?为什么你对我漠不关心,对我视而不见,对我无动于衷。”
乔治娅看见极淡的红色薄雾在空气中凝聚,扎拉勒斯的双眼里透露着癫狂的执念,她笃定,“你不是扎拉勒斯,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,不要再占着这副皮囊,以你的原型面见我。”
扎拉勒斯骑在她身上,用膝盖死死夹住腰肢,疯狂地大笑,“乔治娅,乔治娅,乔治娅……”
“你给我出来!”乔治娅大喊着抬腿踢他,他的面容显得扭曲可憎又得意,不肯丢下这副皮囊。从他的影子里生出鲜红的肉芽,不停生长和扩散,把乔治娅牢牢捆住动弹不得。
那些肉一样蠕动的东西还在呼吸,跟随扎拉勒斯呼吸的节奏,紧紧缠住她。
“嗬哈哈哈……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,乔治娅,你准备好接受我的全貌了吗?你准备好和我这样的魔物做爱了吗?”
“从他身体里滚出来!”乔治娅猛地缩紧身体与他抗衡,她想撕烂面前的赝品,但那些枝条和叶子一直缠绕着她,她越挣扎缠得越紧,几乎都要把她整个吞进去。
树,扭曲的枝条,凝聚的红雾,藤蔓的尖端敲开她的嘴,像章鱼触手滑倒她的喉咙深处,她的眼角涌上泪水,呜咽着想把它呕吐出去,想要用舌头把它推出去。
而后,睡衣被树枝绞碎,乳尖也被藤蔓勾住,恶劣地捏起反复揉搓,腰因刺激挺立之时,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,藤蔓的尖端又顺着腰攀爬到身下,她感到自己的外阴被打开,阴蒂和穴道全都暴露在扎拉勒斯的眼前。
她羞红了脸,口中含着不停抽送的肉枝,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纹路,眼睛死死盯着扎拉勒斯,又被细而灵活的尖端弄得喉咙发痒,闭着眼睛流出更多的泪水,嘴角也被弄得一塌糊涂。她本该因受辱而愤怒,小穴却一直张合着流出蜜液,而扎拉勒斯,他带着天真的神色打量她想合拢双腿遮住的地方,用手指捏住了颤抖的阴蒂。
“呜——呜呜呜呜呜呜呜!”乔治娅双腿被树枝与藤蔓打开吊起,完全无法合拢,嘴也被撑开,藤蔓恶劣地蠕动,带着黏稠的口水在嘴里进进出出。她只能眼睁睁看扎拉勒斯把和她一同挑选的睡衣脱掉,用膝盖抵住同样吐露着黏液的小穴。
他欺身而上,藤蔓刚从她嘴里出去,他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吐露出的舌头,又用膝盖去顶阴唇。
她没想到的是,自己居然正在本能地迎合他,含着他的嘴唇深深地回吻,有节奏的顶胯与揉捻使她的腿打得更开,身体下面如同多汁的果肉,被一次次挤压榨出更多汁水。
难道就因为那些可恶的东西披着扎拉勒斯的皮囊吗?这难道不是对扎拉勒斯人格的羞辱吗?!
不,她不要做这种梦,不要做这种被童年的扎拉勒斯看见最不堪一面的梦。她从没有对他产生过性幻想,他不会属于她,她要放手,不能像偏执的母亲那样掌握孩子的人生,把他拴在自己身边。
“乔治娅,稍微奖励一下我吧。”扎拉勒斯边亲吻她的面颊边说。
“不要……”刚说完,长而圆润的肉枝就捅进早已湿得狼狈的小穴里,似乎因不满她的回答,直到深处它还在用力往前顶,直捣子宫口,并把它抬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她的腰部完全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