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。他压下来,把羽儿彻底揽进自己怀里,双臂像铁箍一样把她箍紧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&esp;&esp;他侧头埋进她的脖颈,灰白的长发立刻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意外的好闻,带着淡淡甜意的柔和气息。
&esp;&esp;发丝从他脸颊滑过,触感柔顺得不可思议,像上好的绸缎,细密、光滑,带着刚刚被情欲蒸腾出的温热。
&esp;&esp;苍鸾的动作顿了一瞬,他看着灰白的发丝,眼里掠过一抹惊艳。
&esp;&esp;……如此漂亮。
&esp;&esp;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半息,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。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,他把羽儿抱得更紧,鼻尖埋在她的发间,一边深深嗅闻,一边更加用力地往里捣。
&esp;&esp;羽儿靠在他怀里,被插得断断续续哭哼着,穴肉始终紧紧吸夹着那根作乱的肉棒,又怕又爽。
&esp;&esp;苍鸾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与发间。他一边操,一边把脸埋得更深,灰白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,被他用力攥紧。
&esp;&esp;而长老们的方向,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羽儿被顶得瞳孔涣散,还是努力地直起身来,捧住苍鸾的脸,与他额头相抵:
&esp;&esp;“娘亲……你看起来……一点也不开心……”
&esp;&esp;苍鸾垂眼看着她。
&esp;&esp;他眼里情绪翻涌,边操弄着边低笑,声音喑哑,没有多少真正的愉悦,似是自嘲。
&esp;&esp;“你不懂。”
&esp;&esp;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,双手掐住膝弯往上压,让穴口整个撑开,更深地承受。挺腰,整根没入,小腹紧紧贴上她的小腹,开始有节奏地研磨,下腹的耻骨隔着薄薄的皮肤,碾过敏感的阴蒂。
&esp;&esp;“我们天生就为族群而活。”
&esp;&esp;他发了狠去深顶。
&esp;&esp;囊袋重重拍打在交合处,把那圈已经被操肿的软肉拍得更红。黏腻的液体被反复捣出白沫,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往下淌,把大腿、玉台都沾得湿答答的。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痕迹,一直往下流,反着淫靡的光。
&esp;&esp;“这是我们一族的使命。”
&esp;&esp;他展开了自己漂亮的羽翼,压下来,像在孵化雏鸟一样,把羽儿彻底团在自己身下。羽翼半展,把两人笼成一个密闭的阴影空间。胸膛贴着她的胸口,小腹死死磨着她的小腹,性器一次次又深又重地贯穿,囊袋不停拍打,把交合处拍得又红又肿,水液飞溅。
&esp;&esp;这个姿势像是想通过最原始的交合,把她整个人重新孵化一遍、重造一遍。把缺的魄补上,把弱的灵力填满,把平凡的容貌与软弱性子全部抹掉,再按照他心中“优秀凰族”的模样,再重新生出来一次。
&esp;&esp;羽儿被顶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。小腹在持续的阴蒂研磨与深顶下不停痉挛。穴肉绞得死紧,水越涌越多,最终在某一次凶狠的撞击中猛地喷了出来。
&esp;&esp;潮吹的汁水激射而出,浇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上。
&esp;&esp;羽儿抖着双腿,穴口一下一下去吮吸肉棒。
&esp;&esp;高潮的恍然间,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世——蛇妖阿青。
&esp;&esp;阿青也为了族人甘愿奉献自己,可心底里最重要的,从来只有相依为命的妹妹阿柔,不是族人。
&esp;&esp;当菟丝子的时候,她本是白纸一张。她不懂人情世故,只知道完成任务。可经历了三世轮回,她慢慢开始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,模糊的想法。
&esp;&esp;为什么……又是要为族群活呢?
&esp;&esp;就不能,为了自己而活一次吗?
&esp;&esp;这个念头像羽毛一样落进她心里,又轻又发痒。
&esp;&esp;苍鸾的眼尾染上艳丽的潮红,唇瓣微张,溢出一声淫糜的低喘。碧蓝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与羽儿身上,被汗水黏在脸颊边。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胸膛剧烈起伏,小腹紧绷着,顶弄得越来越急躁。
&esp;&esp;“哈啊……全部……接住……”
&esp;&esp;龟头抵到宫口吃,马眼张开,精液激射而出。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,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。他没有抽出,就着射精的余韵继续缓慢顶弄,把每一滴都送进去,像是真的在把“新的血脉”强行种进去。
&esp;&esp;囊袋紧贴着她红肿的穴口,交合处被灌得溢